喋血江山:從邊陲狼煙到九五之尊_第29章 合縱連橫,蘇家暗涌(1)
鬼哭灣的勝利和繳獲的證據,如同在平靜的嶺南沿海投下了一塊巨石。黑石峒派出的使者,帶着那令人目驚心的地圖拓片和泛着幽藍澤的淬毒箭簇,穿梭於附近幾個規模較大的俚人峒寨之間。
起初,反應並不熱烈。許多峒主對北邊朝廷本就敬畏多於親近,對於黑石峒帶來的“侵”消息將信將疑,更不願輕易捲可能的衝突。有的峒寨態度冷淡,婉拒了聯合的提議;有的則言辭閃爍,表示需要時間考慮。
轉機發生在一支來自“白鳥峒”的使者隊伍抵達黑石峒之後。白鳥峒位於黑石峒以南,同樣靠近海岸,實力與黑石峒相仿。他們的峒主是一位以勇武和謹慎着稱的中年人。使者直言,就在數日前,白鳥峒的獵場也發現了不明份的窺探者,並且丟失了幾頭獵犬,現場留下了與鬼哭灣相似的、非俚人風格的痕迹。
“看來,黑石峒的朋友沒有說謊。”白鳥峒使者面凝重,“那些海上的豺狼,爪子已經到了我們白鳥峒的地盤。”
共同的威脅,是最有效的黏合劑。
有了白鳥峒的佐證,再加上黑石峒展示的繳獲火銃,雖然俚人戰士們還不太會用,但那冰冷的鐵管本就有足夠的威懾力和說服力,附近幾個原本搖擺不定的中小部落開始搖。
楚驍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向老峒主建議,不必強求所有部落立刻結的軍事同盟,那既不現實,也容易引起反彈。可以採取一種更為靈活的方式。
“我們可以先建立一個‘訊息互通’的約定。”楚驍對聚集而來的幾位峒主和代表說道,“任何部落發現可疑的外來者,或遭遇襲擊,立刻通過約定的方式通知其他部落。我們可以共關於這些‘鬼影’的報,互相預警。同時,在必要時,可以提供有限的支援,比如借道、提供草藥,甚至協同驅逐小的敵人。”
這個提議門檻較低,側重於防和報共,更容易被各部落接。經過幾的商討和岩鷹等人從中斡旋,最終,以黑石峒和白鳥峒為核心,周邊五個中小部落初步達了一個鬆散的“海岸守同盟”。雖然遠未到同進同退的地步,但至建立起了一個通和協作的框架,打破了以往各自為戰的局面。
楚驍的名字,也隨着這次聯盟的促,在沿海這幾個俚人部落中悄然傳開。那個來自北方、手不凡、並且幫助黑石峒識破並挫敗了敵人謀的漢人“蕭遠”,開始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然而,楚驍並未因此沾沾自喜。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這個鬆散的聯盟還很脆弱,需要更多的共同利益和勝利來鞏固。而且,趙元庚和海蛇幫絕不會因為一個前哨據點的損失而放棄計劃,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他讓岩鷹派出最機警的戰士,加強對海岸線的監視,尤其是那些地圖上標註的潛在登陸點。同時,他也開始利用聯盟初步建立的報網,嘗試打探更多關於海蛇幫主力以及那個神秘“特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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