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的戰鬥很快結束。除了極數跪地乞降的，湧的數百先鋒銳，全軍覆沒。

城門緩緩開啟，士兵們開始清理慘烈的戰場，撲滅余火。

楚驍從箭樓上走下，踏過焦黑殘破的和凝固的，面冷峻，沒有毫勝利的喜悅。戰爭從來如此殘酷。

王校尉快步走來，臉上帶着一後怕和興：“將軍，計了！殲敵至八百，俘獲數十，我軍傷亡極小！”

楚驍點點頭：“清理乾淨。降兵單獨關押，仔細審訊，看看能掏出什麼關於呂虔和朝廷大軍的報。”

“是！”

“李岑呢？”楚驍問道，聲音冰冷。

“已經控制住了。”王校尉道，“我們的人一直盯着他。瓮城這邊信號一起，他家中就有靜，似乎想從後窗逃走，被我們埋伏的人當場拿下。從他上搜出了這個。”他遞過一個小巧的煙花信號筒。

“哼，還想報信？”楚驍接過信號筒，得碎，“帶他過來，還有那個錢貴，一併帶來，就在這瓮城裡審。”

很快，垂頭喪氣、面如死灰的錢貴和雖然被反綁卻依舊直脊樑、眼神鷙的李岑被押到了楚驍面前。濃烈的腥味和焦臭味讓他們臉更加難看。

楚驍揮揮手，讓兵士將錢貴帶到一邊先行看管，目落在李岑上。

“李書記，或者說…趙元庚的‘驚蟄’，”楚驍的聲音在空曠的瓮城裡回，帶着冰冷的嘲諷，“你這驚蟄之雷，聽起來靜不小，可惜，劈死的都是你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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