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聲音哽咽，難以繼續。那場滔天巨禍，即便時隔多年，依舊是心中無法癒合的傷疤。

楚驍和王校尉面震撼，他們沒想到，這位一直溫文爾雅、運籌帷幄的先生，竟背負着如此海深仇和顯赫卻悲慘的出。

“那先生是如何…”王校尉忍不住問。

沈燕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緒：“當時我年方十五，正在外祖家省親，僥倖逃過一劫。得知噩耗後，被家中忠僕拚死救出，一路姓埋名，東躲西藏。呂虔奉趙元庚之命，派人一路追殺，那位看着我長大的老僕，為了救我…死在了追兵的刀下…”

的眼中，終於忍不住泛起晶瑩的淚，卻被強行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後來，我輾轉流落至江南，幸得一位世大儒收留，改姓埋名，苦讀詩書韜略，只盼有朝一日，能…能…”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所以先生前來玉門關，並非偶然？”楚驍沉聲道。

沈燕轉，看向楚驍，目清澈而堅定：“是。得知將軍起兵，對抗趙元庚，在下便知，時機或許到了。一路西行，歷經艱險，幸得將軍收留。先前瞞份，實乃不得已，請將軍恕罪。”

深深一揖。

楚驍上前一步，扶住：“先生何罪之有？國讎家恨，天地共鑒！能得先生相助，是楚驍之幸，是玉門關之幸！”他心中豁然開朗，終於明白了沈燕為何總是那般沉靜又那般執着，為何的檄文能寫得如此骨三分。

這一切，都源於那刻骨的仇恨和沉甸甸的責任。

王校尉也肅然起敬：“沈先生…不，慕容小姐，放心！這仇，我們定幫你報！那呂虔狗賊，若敢來，定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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