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人王庭新敗，部不和。我要知道他們各大部落最新的兵力部署、首領向、彼此關係。越詳細越好。”楚驍盯着他，“還有，趙元庚……京城那位新皇帝，他的手，有沒有到西域？到了誰那裡？這些，你能給我嗎？”

張掖面微微一凝，顯然沒想到楚驍如此直接，要求如此且危險。這投名狀，是要他賭上家命去刺探狄人和京城的核心報。

他沉良久，最終重重點頭：“將軍所需，雖艱難，但張某願儘力一試！只將軍勿忘今日之約！”

“我楚驍言出必踐。”楚驍語氣平淡，“但你若敢拿假消息糊弄我，或者玩兩面三刀……”

後面的話沒說，但冰冷的殺意已然瀰漫開來。

張掖起，鄭重行禮：“不敢！既投將軍，自當竭誠效力。如此，張某不便久留，即刻返回西域，為將軍籌措此事。”

楚驍點頭，示意親兵送客。

看着張掖等人離去的影，王校尉才低聲道：“將軍，此人話語不盡不實，恐非善類。與其合作，是否太過冒險？”

“冒險？”楚驍冷笑，“這世道，做什麼不冒險？守着關牆死就不冒險？趙元庚的刀子就不冒險？”

他走到窗邊，向西方：“西域是一盤散沙，但也是一力量。用好了，能攪渾狄人的後院，還能盯着京城那邊的靜。關鍵在於，怎麼用。”

“派人，盯他們。他們所有的易，所有的人員往來，都給老子查清楚。特別是，看看他們和狄人部哪些敗類，和京城那邊，有沒有勾連。”楚驍下令，“另外，從俘虜和歸化狄人里，挑些機靈可靠的，派出去，也往西域方向撒，核實張掖給的消息，也看看西域到底是個什麼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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