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剛剛稍有平息的流言再次悄然抬頭，這一次，卻更加，更加惡毒。

“聽說了嗎？將軍其實早就沒糧了，打算搶狄人部落的存糧過冬，所以才……”

“南邊州郡都不賣糧給我們了，是不是朝廷真要對我們手了？”

“那些新歸附的地方本不服管，咱們弟兄死得冤啊！”

“再這樣下去，咱們是不是真要變朝廷口中的叛軍了？”

恐慌如同瘟疫，在資逐漸匱乏和外部力倍增的況下，迅速蔓延。 甚至一些原本堅定的老卒，眼神中也開始出現疑慮和搖。

王校尉和胡彪焦頭爛額，一邊竭力彈謠言，穩定軍心，一邊調配所剩無幾的資，疲於奔命。

都督行營，楚驍看着各地雪片般飛來的壞消息，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只有敲擊桌面的手指，頻率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終於停下手指，抬起眼，目冷得嚇人。

“趙元庚……開始薪了。”他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冰冷的殺氣，“想死我們，困死我們，從部搞垮我們。”

“將軍，現在怎麼辦？南邊糧道已斷，新附之地又接連叛，軍心浮……”王校尉聲音沙啞。

楚驍沉默片刻，忽然問道：“關外，那些狄人大部落，最近有什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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