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楚驍嗤笑一聲，猛地從桌案下出一份染的羊皮卷，扔到孫敬修面前，“看看這個，再跟老子談誠意！”

孫敬修一愣，撿起羊皮卷展開一看，臉瞬間煞白。那上面，竟是用狄文和漢文雙語寫就的一份約草案。容竟是漠北王承諾支持狄王阿史那咄吉的某個侄子爭奪汗位，條件之一，便是聯合出兵，瓜分玉門關及楚驍轄地。落款雖無正式印信，卻有雙方使者的暗記畫押。

這東西，自然是楚驍讓手下能人偽造的，真真假假，摻和在一起，足以真。

“這……這定然是狄人挑撥離間之計！王爺絕不會……”孫敬修冷汗涔涔，急忙辯解。

“是不是離間計，你心裡清楚。”楚驍冷冷道，“老子沒興趣陪你們玩這種背後捅刀子的把戲。滾回去，告訴趙元庚，他想玩的，老子奉陪到底。看看是他京城裡的椅子先坐穩，還是老子先帶兵去問他個兩面三刀之罪。”

孫敬修徹底了方寸，拿着那份要命的羊皮卷，手抖得如同風中落葉。他知道，任何辯解在此刻都蒼白無力。任務徹底失敗，甚至可能引火燒。

他再不敢多言，倉皇行禮，幾乎是踉蹌着退出了行營。

看着他狼狽的背影，胡彪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

王校尉卻眉頭鎖：“將軍，如此撕破臉，恐怕趙元庚不會善罷甘休。”

“老子怕他不來。”楚驍眼神幽深，“扯破了臉，他反而會疑神疑鬼，不敢輕易手。更何況……”

他頓了頓，聲音低：“狄人那邊，應該也快有消息了。”

就在孫敬修狼狽離開玉門關的同時，野狼原狄人王庭，正醞釀著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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