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多數人都是懦弱的，無所畏懼的勇氣只有極數人才會擁有，普通人的勇氣更多來源於自擁有的才能，也就是自信。

蔡瑁對於自己這些手下可太了解了，他不覺得這些人的能力足以支撐起無所畏懼的自信，否則他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實力的差距從來都是殘酷的，在船上他們都不是袁軍的對手，到了陸地上更不可能發揮出超常的表現。

然而，從全軍集合到列隊出征，這些水軍用出令他驚駭的速度與組織。

三千人只用了不到兩刻的時間便完集結，並擺出一道他從未教過的軍陣。

三千人分了四隊，前鋒一千做雁翅之陣可攻可守，一千人擺出方陣居中策應，左右各五百分作兩翼各方援護。

看着行軍時極其混卻依舊儘力維持着陣型模樣的水軍士卒，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陣豪氣，真真正正的豪氣。

大丈夫縱馬駕車馳騁於天地之間，指揮千軍萬馬克敵制勝。

在兒時才會生出的天馬行空的幻想似乎不止是隨着年齡註定被忘的笑話，也是可以一直堅持的，也是可以實現的。

“隨我，殺敵！”蔡瑁立於陣前，拔出寶劍大喝一聲，邁着堅毅的腳步在風雨之中前行，就像是與曾經的自己做出了切割，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將軍。

事實上蔡瑁本就是一個真正的將軍，他只是因為荊州混的局勢和妹妹的份被迫需要思考更多，當他不需要顧忌太多的風險之後，多年從軍積累下來的經驗就是他最大的依仗與信心。

是的，相較於武藝，蔡瑁必須將經驗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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