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如何？”蒯祺拉住信使的手臂，小心檢查了傷口。

信使的運氣相當不錯，狼在咬他咽的時候偏了一些，咬在了肩膀上，不過傷同樣不輕，小臂有一半都了白骨，骨茬參差不齊，骨頭上還粘連着一塊塊暗紅的。

“僥倖得活。”信使是蒯祺自家莊戶，比較絡，竟笑了起來，只是眼中的落寂難以掩飾。

蒯祺看到了信使的神，輕聲安：“能活下來就好，蒯家養你。等回去了，每月按時發放糧食布匹，在給你說個夫人照顧你。田租什麼的都免了。”

“多謝老爺！”信使覺得自己算是因禍得福，當即跪在地上猛猛叩頭。

蒯祺將信使攙扶起來打發走，看向蔡瑁，說：“多謝蔡將軍及時援救，還真是天意使然，要不然我就完了。”

“巧嗎？我不覺得。”蔡瑁臉上沒有一喜，示意他找個僻靜的地方，面嚴肅，詢問，“長史只派了這一個信使？”

“當然不是，我派了十幾……”話到一半，蒯祺再也說不出來，雙目逐漸瞪大，出難以置信之。

蔡瑁見他想清楚了其中關鍵，冷聲說：“看來袁譚對這片地域越來越悉了啊……儘快轉移吧，這一次是襲殺，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包圍了。”

“不止如此。”蒯祺面沉，低聲音，“恐怕將軍的水軍附近也有他們的斥候。”

“什麼？”蔡瑁聞言一驚，片刻後訕笑，“罷了，有就有吧。我在河道中往來便利，避戰就是了。”

“不然。將軍若是被出江夏，我們可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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