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狗在打架時，如果有人拎着子揍了其中一條一子，挨揍的會躺在地上哀嚎，沒挨揍的也會夾起尾。

可惜，人不是狗。

有些人還不如狗的直覺敏銳，即便被死死捆住，校尉依舊在囂：“我拿的那一點點又算得了什麼？你為何不說說你拿了多？張將軍，以要用這個貪贓枉法的人嗎？”

“將軍休要聽他胡說！”縣令死命掙扎，辯解着，“縣賬目一應俱全，將軍只要看一眼便知在下是不是個貪。張將軍，一個連守城械都敢貪的人說別人是貪，難道不可笑嗎？”

“你竟然有臉自稱清廉？是誰去置辦的滾木礌石？張將軍，我承認我貪了銀錢，但他也不幹凈。您殺我可以，絕不能放過他！”

“你還想往我上潑髒水？倒賣軍械不是你授意的嗎？”

“將軍莫要信他！我是城中守將，怎麼會同意倒賣軍械？”

“你拿沒拿錢？”

“那是你的賄賂！將軍，他貪墨的贓錢都藏在城宅院中，您一看便知……”

“叔父。”王鎮看着怒火愈發茂盛的張合，開口，“他們已經降了。過去的事都是劉表的事，殺了他們，對您的名聲不利。”

“對對對對！”校尉聽聞此言，點頭如搗蒜，高呼，“此次多虧將軍將在下打醒，方知做了何等錯事，如今已幡然醒悟，還請將軍給在下一個機會改過自新。”

“公子……”張合的臉一下子難看起來，“臣還未收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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