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從五品軍職，不算……高。”

“確實如此。”張合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可是自從他任職督運將軍後，無論立下什麼功勞，殿下都不再升職，而是對他封了爵位。

典軍府主管糧草兵甲調配、士卒徵募、後勤維護以及將士恤的右丞蔣義渠將軍居從三品，也只是個一等縣男，呂定公如今已是二等縣侯了。”

“這麼高？”王鎮聽聞此事，無比驚訝。

他父親王弋對爵位非常吝嗇，像張遼那樣有滅國功績以及張合這種跟隨王弋從頭打到尾的人只封了三等縣公，就連張飛也只是一等縣侯。

要知道在王弋那裡，縣一級的爵位是沒有封地的。

“是啊，就是這麼高。”張合點了點頭，“督運將軍是運糧軍中能夠統兵的最高軍職了，只要蔣義渠將軍不在，他可以隨意調遣所有的運糧軍。若蔣義渠將軍在場，那恐怕……只有殿下親徵才會發生。”

“為什麼？”王鎮不解，口而出，“父王為什麼會如此信任他？”

“公子……”張合猶豫片刻，意味深長道，“說句僭越的話。自古以來，朝堂無有不要求百姓念君恩者。可是該如何念君恩呢？若人人念君恩，為何歷朝歷代總有叛？

公子，你可知恩是看得見的？想要讓人念君恩，就要讓君恩出現在他人面前。”

“這……”王鎮沉默了，抵達新野之前，他一直沉默着。

若功利一些，想要得到他人效忠，邀買人心是不可的，然而將邀買人心做到了極致，那便是念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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