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江南大族的黃承彥見過了太多人和事，他很清楚無恥是沒有極限的，有些人即便是於背叛之中卻依舊能冠冕堂皇以正義自居。

類似的事他見過、也經歷過，他知道與脈並不是道德的枷鎖，正相反，道德反而制衡着與脈在人與人之間的作用。

但是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能親眼看到一件難以用道德、、利益權衡的事，因為這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他難以判定這件事到底算不算是無恥，可他明白在這一刻，王鎮心中絕對不存在毫道德。

“公子，這個價格絕對不行！”黃承彥沒想到自己竟然要像小販一樣討價還價，對方還是趙王的公子，未來帝國的繼承人，“這兩塊鋼板用的材料完全不同。”

“能有什麼不同？不都是鐵做的？你看，這塊還是銀的呢。我要這塊黑漆漆的，沒讓你算得更便宜就不錯了，兩塊一樣的價錢還不行？”

“什麼更便宜？”黃承彥可沒被王鎮饒進去，“既然您嫌黑的貴，用那塊亮的就好了。”

“那不行。黑莊重，打磨一下也能反，我就要用這塊。”

“公子，臣也說了兩者材質不同，您別看黑的主材也是鐵，裡面參雜了許多其他金屬，本都不夠。您給的這個價格，臣沒辦法向殿下代啊。”

“什麼？有雜質？那就更要便宜些了……”

“那您用沒有雜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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