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甄姜聞言大驚，已經變形的聲音中帶着無盡的絕。

王弋只好解釋：“你是我的夫人，你的一言一行有無數人看着，也有無數人效仿。我不是說經有錯，也不是說信這個東西有錯，而是能釋經的人必定心懷不軌，你只是在其中沒看明白。

你且將經文看儒學，孔聖有錯嗎？《論語》有錯嗎？甚至無數傳播儒學的儒生中，絕大多數人都是沒錯的，但是學習儒學的人都是好人嗎？

若儒學真能讓所有人遵循人倫正道，孔丘就不會是聖人，董仲舒才是。

佛經勸人向善，可佛經晦難懂，誰來向信佛的人解釋該如何勸人向善？若有人說，無論從前做過多惡事，只要信佛，遵循佛陀之道便是善人，你覺得對嗎？

若還有人說，做了錯事不怕，只要時候虔誠誦讀佛經，即可消去罪孽。對嗎？那要律法有何用？

為人表率啊！阿姜，你是我的夫人啊，你要是信了，就會有無數人追捧，佛學繼而發展壯大。他們會不將手向宮中嗎？他們會不權力嗎？

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那些胡商。崇尚佛學的國度，佛陀是不是與君王的地位相當？是不是可以左右國家政事？他們甚至不稅，侵佔大量土地，屯蓄無數莊戶，有自己的私兵，甚至蔑視國君。”

“怎麼可能？佛經……明明是勸人向善的啊！佛陀難道不應該以為表率嗎？”

“正是如此啊。以惡為引，終有義士撥反正；以善做餌，無數愚民堅信不疑。張角之事才過了多久？起初他就想一心造反嗎？造反之後他的行為又有多出於本心？”

“妾……又錯了？”

“你只錯了這一次。況且你給的那些銀錢，人家本看不上。你一次贈與千金，不如信中上供一文。如若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一查，我將此事給你做如何？如何置他們，你可一言而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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