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要冬了，我等緩一緩，以上元祭祀忙碌為借口先不去管此事，等拖到春天，再以祭祀為由請殿下組織一次春闈，在春闈百皆在的時候提出此事，藉由殿下的威勢他們就範。”

“他們就範？那禮部日後不就了眾矢之的？況且禮部也有許多兩地員，日後同僚之間不就產生了諸多隔閡？”

“此乃殿下迫……殿下以威勢震懾，與我等何干？”

“鄭侍郎……”馬日磾眼中流出尷尬，嘆息道，“若是如此，禮部只能二選一了。要麼與同僚有隔閡，要麼令殿下有不滿。你覺得哪個對禮部更有利一些？”

“這……不瞞翁叔公說，我哪個都不想選，要不然怎麼能說是昏招呢。”

“唉……”馬日磾也是沒辦法了，沉思片刻道，“其實也不是不行，但需要提前與殿下講明，還要一人出來擔責任。”

“擔責任？什麼責任？”

“總要有人在春闈上將此事提出來吧？”

“算了，算了。”鄭侍郎聞言趕忙擺手，“此事就此作罷，讓誰去都不好，萬一說了，供出我來倒沒什麼，連累了翁叔公可就不妙了。”

“我倒是不怕。”馬日磾神落寞，擺了擺手，說，“且先計劃一二吧，過些時日我將此事稟告殿下，看殿下如何定奪。”

鄭侍郎聞言神微，也跟着嘆息一聲，再次轉換了話題：“不談這些了。翁叔公，您有些時日沒有開堂講經了，我那不的小子前些時日還問及此事呢。眼見年關將近，您看何時與他們講上一講？布置些課業，也好他們冬日裡有些事做，煩擾我等一些。哈哈……”

無奈而又寵溺的笑聲沖淡了書房中的凝重，馬日磾搖頭說道：“事務繁忙啊，鄭侍郎還是多勞一些，實在不行去太學院看看，讓康公給他們講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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