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若是不明，難道揚州和徐州就明了？

“張子綱，你好生無禮。”袁薇上前一步想要駁斥。

不曾想甄姜卻將攔住，反而笑道：“清氣濁氣，都是百姓之氣，都是太平之氣，我早已習慣了。倒是子綱先生要小心些，我還記得當初你初到河北之時殿下讓你自決生死，你最終還是選擇了苟活。子綱先生，河北的濁氣非常厲害，竟能腐蝕你一的傲骨，還是小心些吧。”

“甄夫人不愧是商賈之，才思敏銳，辯才無雙。老夫佩服。”

“張子綱！”見他竟然人攻擊，袁薇再也忍不住了，怒斥，“高祖起於亭長，留侯生於寒門，大漢開國多英雄豪傑始於阡陌？你又做過什麼？有何資格譏諷王後？”

“老夫以為甄夫人貴為王後，日後還是手商賈之事吧。”張紘看都沒看袁薇一眼，而是勸說甄姜，“商賈之人最喜斤斤計較。良家之在夫人邊久了，也沾染了許多惡習。”

“哈哈哈……不是哦。”甄姜拉住暴躁的袁薇，介紹道，“我知子綱先生對殿下不滿，但子綱先生可不能對不滿。子綱先生覺得我這個商賈是低賤之人，可你主袁譚在面前同樣也是低賤之人。真真正正的低！賤！之！人！乃是袁薇，袁公路的嫡，正是那位父親死後連服喪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袁譚送到河北的袁公路嫡。袁顯思一生一世都欠的，永遠也還不完。”

張紘聞言面大變，驚慌不已，一躬到底，告罪：“某不知竟是小姐駕臨，多有得罪，還小姐勿怪。”

袁薇見狀，臉上的怒氣反而消散了，心頭泛起一陣噁心，冷聲說：“所謂名士，不過如此。姐姐，小妹着實不想見到此人臉，先去外面等候了。”

“妹妹且慢。你恐怕不知道子綱先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吧？”甄姜拉住袁薇，在張紘複雜的眼神中似笑非笑道，“當初子綱先生想來河北瞧一瞧殿下是如何讓河北強盛的，最好能搞些破壞，順便再籠絡一些人才回去。那時的子綱先生可是意氣風發，孤一人便敢踏上河北的船隻，本不將任何河北之人放在眼中。”

“何其卑劣，何其狂妄……”袁薇搖了搖頭，終於明白甄姜為何面厭惡，此時的臉上也是相同的表。

“甄夫人，老夫為主公效死難道還錯了？”張紘對甄姜的解釋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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