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台床弩……他娘的！看他們還敢不敢如此跋扈！”水軍士卒無法阻擋丹銳，只能在一旁抱怨，“都怪那個什麼將軍……”

“閉！”

“怎的？還不讓說了？若不是他不讓，我們卸下兩架械，莫說這幾百個崽子，江乘一次也就打下來了。”

“閉吧，你說兩句。”

“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一次行軍必須要快，否則袁軍就回城了。我等沒有馬匹，不方便運輸。”

“幾千人，還抗不了一架床弩了？就是人抗也慢不了多！你到底是誰的兵？替他解釋什麼？”士卒本就煩躁，轉頭想看看誰在和自己抬杠，不曾想看到來人後愣在當場，喃喃道，“將……將軍……”

吳懿抬手拍了拍他的脖頸，笑道：“你不是我的兵，也不是甘將軍的兵，我們只是將軍。將，統帥；軍，你們。你們是殿下的子民，自然是殿下的兵。說說吧，這些人有何本事？”

“將軍！小人該死，小人罪該萬死啊！”士卒終於反應過來，立即給吳懿跪了。

他確實罪該萬死，吳懿拿他正了軍法，甘寧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吳懿對這種事本不在乎，別說背地裡抱怨了，那些山越人在剛山地營時敢當著面數落他。

只是所有的大度都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要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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