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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_第682章 司隸詭局(八十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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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辯的怨氣當然很大,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他有地位的時候沒有一權力,等他真正擁有權力的時候,早已失去了從他出生便應該屬於他的地位。

不過說到底,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皇帝眼中皇權運作的方式了,他心中有太多的不甘,絕不希王弋也像他那樣被人縱,便說道:“殿下,恕臣無禮。主公和主君是不同的,哪怕所有人都稱您為主君,在您沒有真正確定為一位君王時,都算不上是主君。”

“哦?”王弋眼神一挑,笑問,“那你倒是說說,兩者有何不同?”

“盟友與敵人。在您是主公之時,您帳下的臣子都不是您的僕從,而是您的盟友。而當您登上大位之後,您殿中所有的臣子都不是您的盟友,而是您的敵人,您要將他們視作僕從。”劉辯聲音低沉,說完後便一直垂着頭沒有和王弋對視。

王弋被這一番話惹得心極為複雜,因為他從中聽出了劉辯的潛台詞,那便是敵人只會搶奪你的東西,而僕從則沒有主宰自己生命的權力。

他一直對“只要擁有軍隊,萬事皆可。”這句話嗤之以鼻,很多時候軍隊都只是他的依仗,不是解決事的方法,直到現在依舊如此。

可如今劉辯卻在告訴他,在一個地方眼裡,君權不止是依仗,還是解決很多事的最好方法。

“劉辯。”王弋試圖再掙扎一下,問道,“當初你居皇位,到底是什麼覺?”

“絕。”劉辯沒有毫猶豫,抬起頭直言道,“殿下,您本不清楚那些人的掣肘有多麼恐怖。當初臣不是不想做什麼,而是臣本想不了能做什麼,唯一能思考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如何活下去。皇帝,需要思慮如何活下去,何其可笑。

說實話,臣也清楚自臣的三公死後,臣能活下來全靠三公留下的人脈。

可是那時臣什麼也沒有,臣只能妥協,只能讓步以求得苟延殘,希那些人不會因為一時心思不爽利而將臣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