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書簡之中就沒有記載太多有用的東西了，至對於王弋來說，那些道法秘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在其中零星見到了一些南華的推斷過程，斷斷續續，幾乎毫無關聯便最終將那個變數的份確定在了他上，至此之後南華便專心致志地給他找麻煩。

當王弋再次翻出先秦方士書寫的竹簡後，他便知道能得到的消息僅此而已了。

坐在昏黃的燈火之下，王弋的心中五味雜陳，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判斷南華的所作所為是對是錯。

而且最為諷刺的是，後世而來的王弋無比清楚，南華本就沒能加速大漢滅亡的速度，只是被命運控，為了歷史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轉念一想，他又不知該是否嘲笑南華。

或許大漢不止有一個，無數個大漢都在進行着相同的事，每一個人都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在自己的軌道上機械般運行着，直到黃巾起、天下、三國定、五胡如中原。

或許南華和左慈也是一樣，只是這個大漢有了他這個變數才會出現和其他大漢不同的結局。

人定勝天……

可是若這個結論是所謂“天道”給出的，那麼人真的能勝天嗎？

王弋點燃了那個書箱，定定看着火焰由微弱變得猛烈最終逐漸熄滅。

人能不能勝天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儘力走下去，輸贏都是未知，但他對自己的贏面非常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