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水喝過嗎？香灰吃過嗎？還是說……他在你上畫過符？”

專業的事就要由專業的人來做，經歷過無數拷打依舊一問三不知的督糧在張白騎的幾句話下臉上竟然閃過驚駭之。

張白騎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抹神，繼續追問：“你是黃巾舊部？那你應該認得我吧？黃巾出能到達你如今的地位十分不易，我師父都已經故去了，你又何必執着於此？”

督糧依舊不答，只是面痛苦之，不過張白騎顯然猜中了他的底細。

“師父耗盡一切拚死一搏想要爭取的，不正是你如今過的日子嗎？”張白騎耐着子繼續勸說，“師父要是能過上如今的日子，肯定不會造反，而是老老實實當個順民，你又在執着什麼？”

“胡說！天師學得一本領，乃是應運而生，怎會碌碌無為？”

“一本領？就算十本領，師父也只會在家務農。這話該不會是南華那個老東西和你說的吧？他是不是告訴你師父乃是天命之子，他傳授了師父一本領，讓他下山為民請命？

想要為百姓改命的是師父，他只不過是將經文塞進了石之中，當日前去砍柴的人如果是你，你也會被選中。”

“一派胡言，休要誑我。人之命數乃是天定，我怎能與大賢良師相提並論？”

“唉……那我問你，他為了博取你的信任，向你展示了什麼道？黃巾力士？撒豆兵？刀山火海？點石金？

你真以為《太平要》里記載的是法嗎？那不過是一本先人記錄天地運行之理的經文，容極其晦，法需要你自己參悟，每個人學到的都不一樣。

師父就不會撒豆兵，但他會施符水救人。南華可不會這個，南華只會用符水殺人。”

”！了說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