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校尉，實職將領是個小？恐怕是你眼中沒有我這麼一個小小的皇子吧。”

“哈哈……也對。那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個廢，不及我表弟遠矣。”

“現在呢？”

“現在嗎？唉……”王弋嘆息一聲，走到牆邊坐下，對劉辯招了招手說道，“活人才有資格談論世態炎涼，死人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槨之中。過來坐，我們應該聊聊，好好聊聊。”

劉辯見王弋如此大膽，他腳也不怕穿鞋的，大咧咧翻坐在牆頭，學着王弋將兩條搭在牆外，好奇地問，“你就不怕我將你推下去？”

王弋側過臉看着劉辯，角出一抹嘲諷：“跌落牆頭和跌深淵，哪個更慘一些？徐晃死了、法正死了、閻行也死了，不過我的人卻將何太後救了回來，你要去見見嗎？”

“一個可悲的人罷了，先祖以孝治天下，我連祖先基業都丟了，要這孝順的名聲又有何用？一切罪責皆於我，多一個一個重要嗎？九泉之下面見祖先，應該不會因為我孝順就不怪罪我吧。”劉辯說的洒，臉上卻滿是憾和心痛。

“不一定。你要是到了九泉之下，我倒是覺得有一人能聊得來。”

“誰？我父皇嗎？比比誰更昏庸？”

“不，是高祖皇帝。”王弋收起了調侃的語氣，反而認真說道，“你和他都清楚天下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高祖皇帝能笑看自己父親被烹就能理解你的所作所為。”

“我何德何能可以與高祖皇帝相提並論？不過高祖皇帝卻走了眼，百姓真的重要嗎？一群無義之徒罷了……”劉辯有些惶恐，但更多的還是氣憤。

王弋挑了挑眉，問道：“你是不是在想陳倉城中民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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