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將目全都放在張合上，城頭就在眼前，三息之就到，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過去製造混，掩護張合襲絞盤。

然而張合非但沒有下令，反而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昨夜賊軍可有調？”

幾人一怔，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後竟紛紛出恍然神。

是的，若昨日敵軍沒有調，說明主力大軍距離這裡還不算很近，守將判斷不出張遼的進攻方向，必然不敢輕舉妄。

現在不過卯時，張遼也不可能命令士卒急行軍至此，時間上本對不上。

“將軍，您的意思是說這不是我軍的鼓聲？”一名斥候試探的問。

張合的眉頭越皺越，忽然靈一閃，想到了一個堪稱荒唐的想法，以至於下意識口而出：“他們不會是想出城和文遠打吧……”

“呃……”

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過荒唐了，斥候很差點笑出聲來，最後是憋出個“哼哼”算是回應了張合。

誰知張合越想越可能，立即吩咐：“派個人去看看，不要打草驚蛇。”

“喏。”一名斥候領命，翻出窗子快步離去。

不多時，他便臉扭曲地跑了回來，低聲回報：“將軍……真讓您猜到了，敵軍真的列隊出城。可惜視野有限，小人沒看到有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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