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沉默了，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得到了這些士卒的認可，可這樣的認可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沒有人比這些整日刀口的漢子們更明白戰場的危險，沒有人比他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如果這就是為名將的代價，他到底要還是不要？

徐曉的心已經了，慷慨赴死的覺悟也隨之熄滅。

他覺得自己是個懦夫，可當他眼中的芒逐漸散去，卻看到了一位滿臉欣喜下屬。

“所有人原地休息，天明之後原路返回軍營。”隨手將什長丟在一旁，他面無表地牽着戰馬走到了一塊僻靜的角落。

整片營地都布滿了抑的氣氛，沒人敢上前和徐曉談，似乎連呼吸都刻意低了一般。

沒人知道徐曉到底在想些什麼，那片地方整夜都安靜得可怕，彷彿一切都被隔絕了一般，大概只有不懼黑夜的才會踏其中。

是的，時間不會因為個人意志而減慢流逝，太照常升起，天漸漸明亮。

當第一縷大地，徐曉便召集了所有人向張合大營的方向走去。

整夜再沒有一名士卒回來，他奇襲的計劃並沒有想象中的功。

一路上馬蹄聲依舊像來時那般細碎，戰馬上的騎士大多卻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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