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段熲毒麻的是個雲遊的方士，說是能夠保證他的大軍戰無不勝，毒麻被段熲當作了一種戰前祈求勝利的熏香使用，每次打仗前都會派人焚燒，用煙霧將士卒們籠罩起來。

等到後來他陷被也曾派親兵去尋找那位方士，到底找沒找到段煨不清楚，因為段熲沒過多久就死了。

段煨講得很細，他所知的任何細節都沒有，直到天微明才說完。

王弋沒有打斷他，而是極為認真的聽着每一個字，想要從中推測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對於段煨來說，這不過是一段段家難以啟齒的哀傷過往，但是王弋卻聽得心裡直突突，心臟差點從嗓子裡面蹦出來。

軍隊大範圍使用啊，這得有多才行！

唯一可能知道的親衛後代全都被毒死了，要說王弋不慌那絕對是假的。

可是慌也沒用，他現在迫切需要抓個搞事的人來問問。

想到這裡，王弋就準備讓段煨離開了，反正後面也沒段煨什麼事，段煨沒資格接到這個層面的決策。

忽然，王弋似乎想到什麼，隨口問道：“段忠明，韓遂這個人你了解嗎？”

“殿下，在下對韓遂還算了解，不知殿下想問些什麼？”

一句話，讓王弋神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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