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水甩乾淨的長刀上的鮮，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進行這種螳臂擋車式的攻擊。

太弱了，一群家丁僕從組的……軍隊？或許稱之為流寇更為合適，這些人沒有一點兒軍隊的樣子。

雖然在薊縣的只是一些老弱殘兵，但還不至於連流寇都打不贏。他們這些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絕大多數都可以正常生活了。

可是馮水卻發現了一件事，平時木訥的老卒再一次經歷過殺戮之後眼神中逐漸顯現出了一種莫名的彩。

興？希？亦或是生存的意義？

或許吧，或許這就是他們這些人活着的意義吧。

被當了殺戮機訓練的他們或許只有在戰場上才能會到那種活着的覺，只有鮮才能讓他們察覺到生命的溫度，只有金鼓之聲才能讓他們覺到生活的氛圍。

他們為了死亡而活着，他們活着的最終目標就是死去。

然而馮水看了看空的袖筒，角扯出了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或許這就是命吧，像他們這種遊走於生死之間的人，最可悲的無外乎除了除了眼睜睜的看着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校尉，你殺了幾個？”一個失去了雙臂的老卒滿臉是的來到馮水邊笑着問：“哈哈……我憑着一張還幹掉了三個！”

“一個……”

馮水扯出一塊布巾乾淨老卒臉上的鮮，聲音低沉的說道：“活下去吧，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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