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從未想過，打掃衛生會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

上萬的死堆積在城牆上下，很多已經分不開了。城也是如此，雙方最後的堅守與反撲導致至有三千人死亡。

攻防戰打到這種程度已經不能用上頭來形容了，張飛特意去查看了袁紹的營地，並沒有發現督戰隊留下的痕迹。

自己帶過的兵他很清楚，經歷過多次大戰這些士卒已經將驕傲刻印在了骨子裡，他們自認為是天下最強的軍隊，榮耀不允許他們退。

可袁紹麾下的士卒能打這樣就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戰死兩士兵本就是一個極其傷害士氣的事，大多數軍隊早就崩潰了。可是他們還能打的這麼凶，這可不是一個好徵兆。

陳留的慘烈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徐榮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不僅派了他帶兵前來支援，還從浚儀附近調了一千兵馬支援。可一座大城能被一日之間攻破，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張飛找到孫青的時候還以為守軍已經全員陣亡了，畢竟這些人在袁紹退走後躺在堆里睡著了，差點兒被當作死人清理掉。

孫青本人的狀態也很不對勁，像是失了魂一般，擊殺了十幾名出現在附近的士卒。最後還是張飛親自出手，才勉強將制住。

原本張飛以為孫青只是了刺激，可等到張遼到來他才意識的問題的嚴重，孫青似乎不認識張遼了。

也不能說是不認識，孫青對所有的事都很清楚，但對張遼的態度非常冷漠，一點兒都不像是夫婦應該有的樣子。

張遼見狀臉非常難看，來到張飛邊低聲請求：“張將軍，麻煩你暫且統率一下浚儀來的兵馬，我要帶回去。”

“帶兵沒問題，可是這……弟媳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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