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弋收到了一個從兗州送來的禮，這個禮驚了從守城士卒到他這個主公之間所有在鄴城的員。有人用一輛破爛的板車拉來了一，點名要面見王弋。

在鄴城帶着見王弋是一件痴人說夢的事，守城士卒差點將拉車的當殺人犯給當場幹掉。好在文書院的探子認出了那正在腐爛的，將這件事呈報給了王芷。

王芷對此非常重視，親自帶人前來查驗，因為那生前的名字樂進……

王芷是認識樂進的，甚至還悉。王弋總喜歡把一些又臭又長的工作給樂進，導致王芷和樂進有很多公務上的集。

當看到那張青黑滿是斑的臉時就知道完了，王弋一定會發瘋，而整個河北大概率沒人能阻止王弋發瘋……

“你什麼名字？”王芷看向了那個拉車的牲口。

出於尊重王芷沒有掩住口鼻，但這個牲口實在是太臭了，比腐爛的樂進還要臭，渾散發著腐敗的惡臭。

牲口咧一笑，大聲說道：“讓王弋出來見我，你跟他說我牛二，他認得我。”

沒錯，牲口就是一個人，只是他說話含含糊糊的直風。沒辦法，牛二的半張臉都沒了，從耳朵到腮幫子的全部被割下來。牙齒和骨骼暴在空氣中，時不時還有些蛆蟲來回蠕。

不過說他是個牲口也沒錯，他將牲口拉車的套子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四肢着地爬進了城門，跟牲口別無二致。

其實牛二也不想這樣，他也想站着走路。可是他不行，已經斷了，站不起來了。

“你先往裡走，不要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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