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毫無聲息的寂靜，空曠的正廳只有曹一個人。

矮几已經被人擺放回原來的位置，曹坐在榻上，盯着眼前的兩件事。

第一件是一頂殘破的胄，它的主人便是丁斐。

單從這上面就能看出當時的戰況到底有多麼激烈，頭盔只剩下不足六，上面的划痕不計其數，甚至有幾道捅刺和劈砍已經擊穿了它。

什麼是忠誠？哪般又是背叛？

即便是善於理解他人的曹對此也很難下達定論。

丁斐是個有急智的人，當時選擇戰死就能看出戰況一定很危急。這樣一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是有大忠大義的，可他卻在掘自己的。

曹忽然想到了年時意氣風發那種囂張模樣，他帶着幾個家族子弟為核心，糾集了一大批同齡人如同土匪一般橫行無忌，攪得鄉鄰四里犬不寧。

那個時候丁斐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武藝平平卻總能很好的完自己的指令。

但那個時候在自己面前表現的人太多，曹也只是記得有那麼一個人。

直到從逃回老家，曹才驚愕的發現以前那些耀武揚威的小夥伴兒們都已經了名不見經傳的百姓，丁斐卻當上了縣尉，並且對他依舊禮敬有加，視作首領。

曹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召集數百鄉勇丁斐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是因為丁斐的名，以曹家在當地的名聲，最多也就能糾集一些家丁莊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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