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此地，不許放過一個人。”

蔡琰和曹純帶人將衛家的府邸團團圍住，力求不走一個。

可就在他們準備撞門的時候，衛家的大門卻打開了，衛臻單人出門相迎。

“蔡家阿姊，許久不見啊。”衛臻的態度倒是恭敬，見到蔡琰後行了一禮。

蔡琰的神非常複雜，從衛家離開的時候衛臻還是一個孩子，如今也不過二十齣頭，卻已經是司隸校尉這等高了。

曹缺人嗎？答案是非常缺，但衛臻的功顯然不是缺人能夠解釋的。

“公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字當年是為你留的吧？”蔡琰的語氣有些傷：“許多年了，是人非啊。”

“不，阿姊錯了。”衛臻搖了搖頭說：“已非當時之，人還是舊日之人。滄海桑田，唯有人難以改變。”

“到了這副田地，你依舊不肯認輸嗎？”

“哈哈哈哈……我輸不輸不重要，衛家不能輸。”衛臻略帶稚的臉龐上滿是笑意，但清澈的雙眼中遍布哀傷。

蔡琰聽到這話眉頭直跳，是真的在跳，最討厭這些小世家的就是這一點。

斬盡殺絕是勝利者的權力，既然輸了就輸的痛快些，引頸就戮也好，俯首乞降也罷，選擇了在規則中遊戲就要遵守遊戲規則。猶猶豫豫、冥頑不靈，只會遭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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