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名單，你的可用資金池規模，風險承底線，以及……”琥珀的眸子鎖定劉天昊，“你最終想要什麼結果？擊退，重創，還是……吞掉他們？”

最後一個問題，帶着冰冷的鋒芒。

金泰熙看了劉天昊一眼。劉天昊微微前傾，雙手疊放在桌上，迎視着崔瑞英沒有任何溫度的目：“名單主要是CJ李家主導，聯合了樂天辛家殘餘、現代鄭在永一系、韓星集團，可能還有其他人潛伏。

可用資金，我自己的加上金山集團的支援，大概一百二十億元可以隨時調，另有不超過兩百億的資產可做抵押。風險底線是昊天集團不能倒，核心產業控制權不能丟。至於結果……”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卻帶着鐵石般的質地，“既然他們想讓我死，那我至要打斷他們過來的所有爪子，讓一些人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崔瑞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表變化，像是冰川裂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紋，又迅速彌合。“一百二十億對陣至三倍於你、且可能用更高槓桿的聯合，正面防守，你會被耗干。”

的話毫不留，“即使有報優勢，也只是拖延時間。你想贏，就不能只想着防守。”

“所以我來找你。”劉天昊說。

崔瑞英沉默了大約十秒鐘。這十秒鐘里，眼中似乎有無數數字和圖表在飛速流淌。“報給我看。”說。

劉天昊示意了一下，坐在稍遠另一個卡座、看似普通客人的李在勛立刻拿着他那台從不離的定製筆記本電腦過來，放在崔瑞英面前，調出那些做空計劃、資金調度表。

崔瑞英的目落在屏幕上，手指在板上快速，瀏覽的速度快得驚人。

看得極其專註，完全忽略了外界，時而停頓，時而快速回翻，時而用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什麼，微微翕，無聲地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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