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璀璨的漢江夜景，窗是悠揚的小提琴聲和緻的法餐。兩人之間的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單獨相都要輕鬆自然。

他們聊着項目的進展，聊着遇到的趣事，也聊着一些無關商業的閑話。

李富珍發現，褪去“韓進繼承人”和“劉會長”的環，他們之間其實有很多共同話題，對很多事的看法也驚人的一致。

“有時候覺得，像是做夢一樣。幾個月前，我還在為如何在家族立足、如何應對李承鈞的步步而焦慮。”

李富珍輕輕晃着杯中的紅酒，目有些迷離地看着窗外的燈火，“現在，項目走上正軌，父親也開始……認可我的能力。”

轉過頭，看向劉天昊，眼中流淌着真切的暖意和依賴，“天昊歐，謝謝你。沒有你，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劉天昊看着，目明亮，“我只不過，是推了你一把。”

“不只是推一把。”李富珍搖頭，神認真，“你給了我底氣，給了我支持，也教會了我很多。包括……如何反擊，如何保護自己。”指的是工典禮上那次漂亮的反殺。

劉天昊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舉起杯：“那就，為我們的勝利，也為……李社長更明的未來？”

“為我們。”李富珍糾正道，與他輕輕杯，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白皙的臉頰泛起人的紅暈。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離開餐廳時，李富珍很自然地挽住了劉天昊的胳膊。

司機早已被遣走，劉天昊親自開車，載着駛向的方向，卻不是的公寓，也不是昊天酒店，而是漢南一鬧中取靜的高級住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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