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於攻擊……該展現的時候，我從不吝嗇。比如，對CJ。”

提到CJ，李富珍的眉梢幾不可查地了一下。CJ事件震整個南韓商界，自然清楚其中幕和雷霆手段。這讓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危險和能量，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CJ是自食其果。不過，地產圈和娛樂圈不同。”

李富珍的評價很簡潔，也代表了相當一部分冷靜旁觀者的看法，“這裡的玩家，更老練，基更深，手段也更蔽。有時候，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藏在影里，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的手。”

這是善意的提醒，或許也夾雜着一警告。

“多謝提醒。”劉天昊舉杯致意，“所以我更需要像李副社長這樣，在下行事、有遠見也有實力的朋友，或者至，是能互相理解的同行。”

“朋友……”李富珍輕輕重複這個詞，臉上出一複雜的、近乎自嘲的神，但很快去，“在這個圈子裡，純粹的朋友是個奢侈品。”

話鋒一轉，目重新變得清晰銳利，“不過，能互相理解，在某些事上達共識，已經很難得了。比如，對舊模式的不滿，對‘新海域’的嚮往。”

舉起杯，與劉天昊隔空相。“為共識，乾杯。”

“為可能的新航線。”劉天昊補充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談話，氛圍明顯鬆弛了許多。

兩人避開的商業機和敏話題，聊起了全球範圍的城市發展案例，聊起了東京的六本木新城、紐約的高線公園、新加坡的濱海灣，聊起了科技對城市理的改造，聊起了未來十年人們生活方式的可能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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