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昊停下腳步，側過，看向馬克，臉上沒什麼表，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彷彿有寒冰在凝結：“戴維斯先生，謝您百忙之中空，給我們上了寶貴的一課。關於國市場的‘遊戲規則’。”

他指了指侍者手中那張賬單，“學費，我已經付了雙倍。希您用餐愉快。”

說完，他不再理會馬克鐵青的臉和助理錯愕的表，牽着Tiffany，徑直離開了餐廳。

直到坐進車裡，Tiffany還覺得心跳得厲害，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被劉天昊最後那氣勢震懾的。“歐，我們現在去哪？”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比弗利山莊燈火，茫然地問。

“去一個，不講那些無聊‘規則’的地方。”劉天昊靠在後座，對前排的司機報了一個地址，那是位於杉磯市中心，斯台普斯中心附近的一棟建築。

今晚，第六十屆格萊頒獎典禮的after party，正在那裡舉行。而典禮本，剛剛結束不久，後台尚未完全清空。

車子駛專用通道，經過數道嚴格的份核驗，劉天昊出示了一張特殊的、鑲嵌着細碎黑曜石般材質的卡片，最終停在了建築部一個僻靜的口。

兩名穿着黑西裝、佩戴着部通訊耳麥的高大保安上前，確認了劉天昊的份後，恭敬地拉開車門，並遞上了兩張特殊的後台通行證。

“劉先生，這邊請。安德森先生已經在等您了。”一名保安引導道。

Tiffany跟着劉天昊走進線略暗的後台區域。這裡還殘留着頒獎禮剛結束後的喧囂餘溫，各種、穿着華麗或隨意的人們匆匆走過，空氣里混雜着香水、汗味、髮膠和約的興。

巨大的音響設備正在被拆解搬走，鮮花和綵帶散落一地。這與Spago餐廳那種緻做作的氛圍截然不同，這裡更真實，更……沸騰。

他們被引到一個相對寬敞的、掛着“藝人休息室”牌子的房間外。保安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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