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娛樂頂層，新設立的“危機公關與特殊項目應對部”部長辦公室。午後的過整面落地窗，在淺灰的長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斑，空氣中飄浮着新傢和紙張特有的淡淡氣味。

劉天昊站在窗邊，背對着辦公室中央那張寬大的、特意降低了高度的辦公桌。

姜浩坐在椅上，面前攤開着那份列出了十七個名字的名單，他手裡拿着一支紅的記號筆，正在其中一個名字旁邊做着細緻的標註。

他的作很穩，眼神專註，彷彿眼前不是一份名單，而是一張需要確測繪的戰區地圖。

“CJ娛樂，李瑞妍，25歲，團‘Blosso前主唱，兩年前因‘健康原因’突然停止活，合約未到期。”姜浩的聲音平穩，沒有多餘的緒，像是在做戰簡報，“公開信息：抑鬱症，長期居家。”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劉天昊的背影，“實際調查：兩年前拒絕公司安排的、與某位有黑道背景的投資人的‘私人飯局’，後被經紀人下藥，帶去參加了另一場有那位投資人和幾位CJ高層的聚會。

期間發生了什麼，沒有直接證據，但聚會後第三天，試圖割腕，被室友發現送醫。

李瑞妍之後便被徹底雪藏，合約鎖死，家人收到過匿名威脅。近期的抗抑鬱藥有加量跡象，社小號有極端厭世言論。危險等級：五星，紅。”

劉天昊沒有轉，只是着窗外遠漢江上緩緩駛過的貨。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深的影。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無意識地輕輕叩擊着，節奏穩定，卻帶着一種冰冷的韻律。

“證據鏈。”他開口，聲音不高，聽不出緒。

“聚會當晚的酒店部分監控已被覆蓋，但‘龍牙’找到了當晚當值、後來被辭退的一名客房服務生，他記得送醒酒藥進去時，聽到李瑞妍的哭喊和掙扎聲。這是人證。

放葯的經紀人，半年前因涉毒被捕，目前在押，為減刑，有開口的意願。CJ那邊負責理此事的某個室長，上個月在澳門賭場欠下巨額債務，正在四找人借錢，是個潛在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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