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種可能。”劉天昊走回辦公桌後，手指在潔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一，純粹的巧合，概率極低，但並非為零。二，有人用某種方式，在你不知的況下，接到了這段旋律，並加以利用，反過來構陷你。”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是“耳廓狐”及其關聯賬戶的近期資金流水分析，幾條經過多次跳轉、最終流向海外空殼公司的轉賬記錄被高亮標出。

“這個‘耳廓狐’，收錢了。付款方雖然藏得深，但路徑指向與CJ娛樂有關聯的營銷公司。”

他又調出那個匿名論壇帖子的IP分析，“這個提前‘預告’的帖子，IP地址經過偽裝，但跳板服務位於汝矣島的一家網絡咖啡館，那裡是CJ集團總部附近。”

答案呼之出。

“是CJ？”金珍臉一寒。

“老手段了。先用直播泄試探，製造混和同；再用抄襲指控打擊我們勢頭最勁的新作，毀掉一個有潛力的創作型藝人，一舉兩得。”劉天昊的聲音冷了幾分，“李在賢也就這點格局了。”

“那我們立刻發布澄清！把這些證據都公布出去！”Aer急切道。

“不。這些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但無法解釋旋律高度雷同的原因。”

劉天昊否決了這個提議，“公眾要的不是冷冰冰的時間和數據，而是一個合理的、有溫度的解釋。否則，‘巧合’兩個字，說服不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已經被帶起節奏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金珍：“‘灰燼’樂團的員，現在能找到嗎？”

“能。主唱兼吉他手李在民，鍵盤手朴善英，貝斯手金哲洙，鼓手崔宇。目前都在首爾，李在民和朴善英是延世大學研究生，另外兩人在打工。已經確認了他們的位置，在弘大附近的一個地下室練習室。”金珍的效率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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