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廚房裡的空氣，似乎因為那句“我教你，免費”而凝滯了一瞬。只有冰箱機低沉的嗡鳴，和水龍頭偶爾滴落的水珠敲打水槽的輕響。

金泰妍仰着臉，看着近在咫尺的劉天昊。他微微俯，靠近的距離讓能清晰地看到他襯衫領口下凸起的結，聞到他上那種淡淡煙草的味道，以及……一若有若無的、屬於榴蓮冰淇淋的甜香。

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朵尖都紅了。甚至能覺到自己攥着睡下擺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真、真的？”聽到自己乾的聲音，帶着不敢置信的驚喜和一莫名的慌。

“嗯。”劉天昊直起，拉開了些許距離，那迫人的氣息稍微散去，金泰妍才覺得能過氣了。

他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然後從旁邊牆上取下一條幹凈的格子圍，繫上。作自然流暢，彷彿接下來不是要教人做冰淇淋，而是理什麼上億的商業合同。

“榴蓮，要選度剛好、香氣濃郁但不過分沖鼻的。去核，搗泥，過一遍細篩，去掉纖維。”

他一邊說，一邊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新的、已經理好的小碗榴蓮，開始示範。修長的手指握着木勺，作穩定而均勻。

“牛和淡油的比例是關鍵，3:1，淡油太多會膩，太不夠順。加一點點煉提味，但不能多，搶了榴蓮的本味。”

他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廚房裡清晰而平穩，帶着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力量。

金泰妍不知不覺就靠了過去，站在他側，踮着腳，認真地看着他的作，鼻尖縈繞着榴蓮的異香和製品的醇厚氣息，混合著他上清爽的味道，竟不覺得難聞了。

“檸檬草和姜，切薄片，和榴蓮泥一起，隔水蒸三分鐘，不能多。這一步是去‘邪味’，留‘正香’。”劉天昊將理好的檸檬草和薑片鋪在榴蓮泥上，放蒸鍋，定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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