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金珍顯然也因這龐大的工程量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聲音沒有任何猶豫：“明白，會長。我立刻調取所有財務記錄、採購記錄、流記錄以及相關工作人員的備忘錄和照片存檔。最遲一小時，給您初步匯總。”

“第二，”劉天昊繼續說，目落在電腦屏幕上某個跳的數據點，“讓技部追蹤現在網上所有集中發布黑帖的賬號，鎖定最初源頭和推手。

重點查一下，跟CJ娛樂公關部，以及文化育觀部那位金炳煥次，有沒有資金往來或者通訊記錄。不用打草驚蛇，證據固定好就行。”

“是！”金珍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冷意。

“還有，”劉天昊頓了頓，補充道，“聯繫‘膳府’集團的張會長，把我之前發給他的那份關於傳統發酵食品工業化與手工技藝平衡點的報告，以及他上個月在東會上引用我那份報告時的發言稿，找出來。

告訴他，如果方便，半小時後，可以‘偶然’看到網上關於我送餐車是‘擺拍作秀’的討論，並且‘有而發’。”

“膳府”集團，南韓最大的綜合食品集團之一，旗下餐飲品牌遍布全球，其CEO張世勛是業界有名的老饕和傳統飲食文化扞衛者，格耿直，在社上以敢說敢言着稱。

“明白！”金珍這次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帶上了一瞭然的意味。

電話掛斷。房間里恢復了安靜，只有筆記本電腦風扇輕微的嗡嗡聲。金泰妍還站在原地，看着劉天昊，心臟在腔里劇烈地跳着，一下，又一下。忽然明白了“正好”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被挨打，他是要藉著這污水的勢頭，把一些早就準備好的、溫暖而堅實的“證據”，推到所有人面前。不是蒼白的辯駁，而是用鐵一般的事實，砸碎所有謠言。

“歐……”張了張，嚨有些發乾，“那些……你都記得？”

劉天昊看了一眼，那目很深，裡面翻湧着一些看不懂的緒，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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