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挽起襯衫袖子，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在他右手手腕側，有一小片略深、皮略顯糙的痕迹，像是長期或握持什麼東西形的老繭，與他養尊優的份有些格格不。

但他作太快，只有數幾個一直盯着他看的人，比如金泰妍，比如那位朴在賢評論家，約瞥見。

接着，在所有人或驚訝、或懷疑、或好奇的目中，劉天昊用木瓢舀起一勺泡好的黃豆，均勻地倒石磨上方的孔，然後握住木柄，開始推石磨。

他的作並不快，但異常沉穩，節奏均勻，手臂和腰背的隨着作微微起伏，呈現出一種充滿力量的協調。

石磨發出低沉而規律的“隆隆”聲，白的豆伴隨着細膩的豆渣，從磨中緩緩流出，落下方接好的木桶里。很快，一清新的豆香味瀰漫開來。

他推磨的樣子，沒有毫的笨拙或不適，反而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做過千百遍一樣自然。甚至，在單調的磨盤轉聲中，他裡還輕輕哼起了一段調子古老、節奏奇特的民謠，歌詞含糊，但旋律悠揚，帶着泥土和歲月的氣息。

崔聽着聽着，眼睛慢慢睜大了，忍不住聲問：“年輕人……你，你哼的這調子……是《釀醬歌》？我小時候聽我哼過，早就失傳了……你怎麼會？”

劉天昊手上的作沒停，只是轉頭對崔笑了笑。

他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的淡漠，顯得溫和而真誠：“以前在華夏北方鄉下打工時，跟一位老師傅學的，他祖上就是釀醬的。他說，磨豆子的時候心裡想着醬的味道，手上跟着歌的節奏，磨出來的漿才勻，做出的醬才有魂。”

他說的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的人心思各異。在華夏鄉下打工？跟老師傅學釀醬？

這和劉天昊昊天集團會長的份，簡直像是兩個世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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