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的昊天大廈頂層，燈只亮着一小片。

劉天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把玩着一個老舊的金屬打火機，這是從那位“請”來的S理事上找到的，打火機底部刻着一個模糊的北極星圖案，和“冰原狼”的某些印記有細微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那位前理事姓金，早已被李秀滿時代的風波嚇破了膽，在韓東俊“溫和”的詢問下，沒撐多久就吐了實。

“文……文化流項目是幌子，”金理事當時癱在椅子上，臉慘白，冷汗浸了襯衫領口，“是……是李秀滿總監，哦不，是李秀滿私下牽線的，送一批……有‘特殊天賦’的練習生，去西伯利亞那邊的一個……私人訓練營。

他說是進行封閉式強化訓練，提升藝人應對極端環境的能力和心理素質。時間……大概就是您說的‘青龍’出事前後幾個月。”

“特殊天賦？”劉天昊當時的聲音很平靜，但金理事卻打了個寒。

“就……就是那些條件特別好，或者……意志力異於常人的孩子。有些是從孤兒院挑的，有些是家裡特別困難自願報名的，簽的都是保協議和……賣契一樣的長期合約。

去的人……沒幾個回來。回來的，也都閉口不談，沒多久就陸續‘因病退出’或者‘意外亡’了。”

金理事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恐懼，“我……我當時只是個小理事，負責一些文件接，的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李秀滿和那邊的人聯繫很秘，用的都是加衛星電話，付款賬戶也是海外的空殼公司……

那個打火機，是……是有一次一個從西伯利亞回來、沒多久就出事的孩子塞給我的，說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把這個給能扳倒李秀滿的人……我，我不敢啊！就一直藏着……”

“那個孩子什麼？”劉天昊問。

“不……不記得了，好像姓金，是個男孩，長得清秀，但眼神很兇……”金理事努力回憶，卻因恐懼而記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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