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會長，惠利最近心不太好，可能……”經紀人試圖解釋。

“我知道。”劉天昊打斷他，徑直走向專用電梯，“所以我來看看。你可以在樓下等，或者，去忙你的。”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經紀人噎了一下，不敢再多言，只能目送劉天昊和韓東俊走進電梯。

頂層的複式公寓里，李惠利穿着一舒適的居家服，素麵朝天，抱膝蜷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的羊地毯上，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天。

電影失利後的輿論力，轉型的焦慮，對未來方向的迷茫，以及心深對團隊時那點秘的懷念，織在一起，讓這段時間過得頗為煎熬。

門鈴響起時，以為是經紀人去而復返，或者的外賣到了，懶洋洋地起去開門。

當看到門外站着的是劉天昊時，李惠利明顯愣住了，眼睛眨了眨，臉上閃過驚訝、茫然，以及一極其細微的、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悸。和劉天昊的“集”，比樸素珍更早，也更……深刻一些。

那是在Girls Day最巔峰的時期，一次奢華到令眩暈的私人晚宴後，酒、氛圍、還有這個男人上那種致命的吸引力和掌控力，讓半推半就地度過了一個瘋狂而混的夜晚。

事後，他給了一些當時看來至關重要的時尚資源和人脈引薦，然後便如同水緣般，各自回到軌道，只是偶爾在某些頂級場合相遇，眼神匯間，會有隻有彼此才懂的微妙氣流。

以為那只是人生一段出格的曲，但此刻，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低期的家門口，讓猝不及防。

“歐……歐？”李惠利下意識地用了這個親的稱呼，聲音有些乾，“你怎麼……來了？”側讓他進來，聞到男人上淡淡煙草的味道，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聽說我們的大演員最近遇到點小麻煩，過來看看。”劉天昊很自然地走進客廳，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打量了一下略顯凌但充滿生活氣息的空間，目在散落在地上的電影劇本和表演理論書籍上掃過。“看來，真的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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