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保姆車先回去。”劉天昊的語氣帶着慣常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已經轉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盧乙張了張，最終還是妥協了。向助理和經紀人示意了一下，然後低着頭，抱着那個可笑的玩偶頭套，坐進了劉天昊寬敞舒適的後座。

車裡瀰漫著淡淡的、屬於他的溫馨氣息，讓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措。

車子平穩地駛車流。劉天昊坐在副駕駛，韓東俊開車。車很安靜，只有空調發出的細微風聲。盧乙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張地絞在一起。

知道歐一定看到了剛才的失態，也一定聽到了那些節目作家的閑言碎語。

他會怎麼想？同？憐憫？還是覺得果然不行了？

就在胡思想，幾乎要被沉默得不過氣時，劉天昊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平穩，聽不出什麼緒：

“那種節目，錄得很辛苦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

盧乙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臉轉向車窗，聲音悶悶的：“還……還好。習慣了。”

說完又覺得太敷衍，補充道，“能有機會上節目，已經很好了。很多我這個年紀的藝人，連節目都沒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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