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把所有的“秘”都翻出來了，他到底要做什麼？嘲諷不務正業？還是覺得浪費了公司的訓練資源？

當最後一首音樂停止，劉天昊才再次開口，這次，他沒有問別人，而是直接看向吳勝雅，目銳利，彷彿能穿強裝的鎮定：

“勝雅，‘S.Y.Woo’……是你吧。”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吳勝雅的心臟猛地一，最後一點僥倖也破滅了。抿了，臉上最後一點也褪去，指尖冰涼。

輕輕地點了點頭，作微不可察，彷彿用盡了全力氣。甚至不敢去看那兩位製作人驚訝或可能帶着揶揄的眼神。

然而，預想中的質疑、嘲諷或者不以為然的輕笑並沒有出現。

劉天昊只是平靜地看着，然後，緩緩說道：“這兩年，不容易吧。一邊要應付生存的力，接一些可能自己並不喜歡的工作，一邊還要出所有空閑時間，對着電腦，學編曲，學件，一點點把自己腦子裡的聲音做出來。

發到網上，沒人聽，沒人懂，可能還要被僅有的幾個聽眾批評。

看着播放量個位數的增長，看着其他同齡人要麼在舞台上風，要麼在別的領域有所，而自己好像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地方，既回不到過去悉的舞台，又看不到未來創作的路在哪裡。那種覺，很孤獨，也很煎熬，對吧？”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平緩，彷彿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每一個字，都像準的手刀，劃開了吳勝雅用冷漠外殼心包裹的心，出了裡面鮮活的、帶着的傷口和那份不願熄滅的、對音樂近乎固執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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