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昊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着那個被擰壞的、藏着刀片的麥克風殘骸。龍牙負責人站在門邊，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嗡嗡聲。

劉天昊沒說話，只是看着那個男人。他的目並不兇狠，甚至沒有什麼迫，只是平靜地、專註地看着，彷彿在研究一件有趣的品。

但這種沉默的注視，比任何疾言厲的審問都更讓人難以承。空氣彷彿凝固了實，沉甸甸地在那個襲擊者心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襲擊者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不控制地輕微抖。

他想過很多種被抓後的形，嚴刑拷打，威脅恐嚇……唯獨沒想過是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在令人崩潰的靜默持續了大約五分鐘後，襲擊者扛不住了。

他猛地抬頭，聲音嘶啞地開口，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癲狂：“是……是我乾的！怎麼樣！金藝琳那個人，憑什麼……憑什麼就能幹乾淨凈，大紅大紫！

我妹妹……我妹妹就是因為追星，被你們這些娛樂公司騙了錢，最後……最後自殺了！你們都是吸鬼！都該死！”

他語無倫次地咆哮着，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看起來像個十足的瘋子。

劉天昊等他說完，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對方的耳朵：“你妹妹什麼？什麼時候的事？追的哪個星？騙錢的細節？”

襲擊者被問得一窒，眼神閃爍了一下，支吾道：“我……我妹妹秀妍，去年……去年的事，追的……追的一個男團，反正就是你們昊天娛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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