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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個結局。

影音室里死一般寂靜，只有抑的泣聲。原來是孫承完，已經淚流滿面。

姜琪的眼睛也紅了，抱着被嚇醒、不知所措的金藝琳。

朴秀榮別過臉，用力眨着眼睛，想把湧上來的酸回去。

裴珠泫怔怔地看着劉天昊，看着他依舊沒什麼表的側臉，看着他握拳、手背青筋凸起的手，一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湧上心頭，瞬間衝垮了之前所有的不安和疑慮。

“李素妍。”劉天昊說出了那個名字，聲音很輕，卻像重鎚砸在每個人心上，“去世的時候，離十九歲生日，還有七天。時間是……”

他準確無誤地報出了一個日期，甚至確到了時分秒，彷彿那個時刻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劉天昊講述的語氣始終平靜，沒有憤怒的控訴，沒有悲傷的哽咽，但越是這種平靜，越讓人到下面洶湧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緒。

尤其是當他報出那個到秒的時間時，一種冰冷的、巨大的悲痛瀰漫開來。

裴珠泫再也坐不住了。站起，繞過沙發，走到劉天昊邊，沒有猶豫，在他旁邊的地毯上輕輕坐下，然後，出手，用自己微涼發的手，輕輕覆蓋在他那隻握的拳頭上。

的作很輕，帶着試探，也帶着不容置疑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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