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溫暖的別墅。私廚已經準備好了緻的法餐，長桌上燭搖曳，銀質餐閃閃發。四人圍坐，用着食，分着白天的趣事和驚險瞬間，笑聲不斷。

飯後，是溫泉時間。別墅後院的天溫泉被竹林和積雪環繞，熱氣蒸騰。四人換上浴，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只出腦袋。一天的疲憊和寒冷都被驅散，舒服得讓人嘆息。

“啊……活過來了。”崔秀英長出一口氣，將發撥到腦後，“歐，你雪到底跟誰學的？太專業了。”

“以前在歐洲待過一陣，玩過。”劉天昊靠在池邊，閉着眼睛，聲音有些慵懶。

“歐好像在哪裡待過都能學到很厲害的東西。”崔雪莉趴在池邊，下擱在疊的手臂上，歪頭看他。

霧氣氤氳，模糊了界限，也讓氣氛變得更加放鬆和親。話題漸漸從雪，轉到了更私人的領域。

“說起來，練習生的時候，最怕冬天了。”崔秀英忽然說，眼神有些悠遠，“練習室暖氣不足，跳得渾是汗，一停下來就冷得打哆嗦。

有時候加練到凌晨，走出公司，首爾下着雪，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又冷又累，但心裡是熱的，覺得只要努力，總有一天能站上舞台。”

崔雪莉接口，聲音輕了些：“剛出道那會兒，其實迷茫的。一下子好多人認識你，喜歡你，也罵你。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又不敢讓員們知道。”

朴秀榮抱着膝蓋，小聲說：“Red Velvet出道就拿了一位，大家都說我們是‘怪新人’，很風。

但力也好大，總覺得下一次如果不能做得更好，就會讓大家失。每次回歸前，都張得睡不着覺，怕歌不好聽，怕舞台不夠好。”

們很對外人說這些，此刻在溫暖的泉水、信任的夥伴和朦朧的夜中，卻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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