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巾，輕輕着微的頭髮，低聲道：“謝謝歐。”這次，稱呼不自覺地變了。

黃英則已經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冰淇淋安獎？歐你真有意思！”湊過來，就着劉天昊的手，先咬了一口頂端的巧克力部分，然後滿足地眯起眼，“嗯！好吃！孝盛歐尼，快嘗嘗！”

全孝盛也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在另一邊香草味的部分輕輕咬了一小口。

冰涼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混合著車暖洋洋的空氣，以及邊人上傳來的、混合了淡淡雨水和某種清冽須後水的氣息，形一種奇異而安寧的覺。車外是傾盆大雨，車是分一支冰淇淋的暖意。

尷尬和局促似乎隨着這口冰淇淋消融了。黃英是個閑不住的話匣子，一邊小口吃着冰淇淋，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起今天電台節目的趣事，說起某個後輩主持人張到念錯廣告詞，說起們被問到的最奇葩的問題。

全孝盛偶爾補充幾句，聲音輕，但臉上的表也放鬆了許多。

話題不知不覺從工作向了更私人的領域。

也許是這封閉而溫暖的空間，也許是窗外連綿的雨聲製造了一種與世隔絕的錯覺，也許是劉天昊一直安靜傾聽、偶爾恰到好的回應給了們安全，黃英說起了自己剛來韓國做練習生時的糗事。

“……那時候韓語真的超爛的，去便利店買牛，想說‘純牛’，結果說了‘笨蛋牛’，把便利店阿加西都搞懵了，還以為我在罵人。”黃英自己說著都笑起來，笑眼裡卻有一遙遠的懷念。

全孝盛也被逗笑了，輕聲說：“我那時候也差不多。Secret剛出道那會兒，沒什麼知名度，上節目鏡頭得可憐，還要努力做反應，有時候一天下來，臉都笑僵了，回去對着鏡子練習，比跳舞還累。”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也能像前輩們一樣，站在舞台中央，被人看到呢？”

車安靜了一瞬，只有雨刷規律的聲響和引擎低沉的嗡鳴。劉天昊看着全孝盛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混雜着疲憊和嚮往的複雜神，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手裡剩下的冰淇淋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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