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拍點素材，順便見幾個設計師朋友。”朴孝敏抿了口酒，目飄向遠璀璨的燈火，聲音有些縹緲，“這種場合，其實沒意思的。每個人臉上都戴着面，說的話真真假假。”

忽然轉頭，看向劉天昊，眼中帶着一探究和只有他們之間才懂的親昵，“不過，歐你剛才在台上的發言，倒是真的。‘文化產業作為新引擎’？你真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劉天昊也喝了口酒，香檳冰涼的氣泡過嚨，“真金白銀投進去，自然要看到回報。文化，是最有生命力的投資之一。”

朴孝敏笑了，那笑容在夜中格外人：“也就你敢在這麼一群老頭子面前，把‘投資回報’和‘文化’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不過，我喜歡。總比那些滿口懷、背地裡算計的人強。”

出手，很自然地幫他理了理被風吹得有些歪的領結，指尖不經意劃過他頸側的皮，帶起一微涼的。

“對了，王子在我那兒很好，胖了一點點，肯定是想你了，都不怎麼。什麼時候有空，來看看它？順便……看看它的新畫？”最後一句說得又輕又快，眼神有些閃爍。

劉天昊捉住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握在掌心。的手有些涼。“好。等忙完這幾天。”他看着瞬間染上紅暈的耳尖，鬆開了手。

兩人在台又站了一會兒，低聲聊了些無關要的話題，關於藝，關於旅行，關於最近嘗試的新的繪畫風格。直到助理尋來，在玻璃門後對劉天昊示意，又有重要的客人需要見面。

“去吧，大忙人。”朴孝敏揮揮手，姿態慵懶，“我也該進去了，有點冷。”

劉天昊對點點頭，轉走回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後，朴孝敏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門，才收回視線，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冰涼的卻不住心頭那點莫名的熱度。

重新投應酬的劉天昊，很快將剛才台的短暫靜謐拋在腦後。

他穿梭於人群，與一位來自瑞士的私人銀行家低聲談着離岸資產配置的新趨勢，同時眼角的餘，卻始終留意着那個之前被申惠晶點出的、《東亞財經》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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