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正是時候？”一個清冷中帶着獨特鼻音的聲響起，打破了這邊和諧又微妙的氣氛。

眾人轉頭，只見鄭秀妍抱着手臂，姿態優雅地站在那裡，角噙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在自家妹妹微紅的眼眶、略顯恍惚的神，以及劉天昊尚未完全斂去溫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鄭秀晶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上。

以的眼，自然看出那不是普通的道首飾。

“歐尼！”鄭秀晶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紅暈，快步走過去，“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晚點嗎？”

“事理完就提前過來了。”鄭秀妍手，很自然地幫妹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作親昵，目卻依舊看着劉天昊，角那抹笑深了些，“劉會長，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更沒想到……您還有這麼出的演技。”

語氣平和，甚至帶着社場合應有的禮貌，但那句“出的演技”，卻彷彿帶着點別的意味。

“Jessica，好久不見。”劉天昊神不變，對點了點頭，態度從容，“過來探Krystal的班？今天表現很好，很專業。”他將話題引回鄭秀晶上。

“是嗎？”鄭秀妍看了妹妹一眼，鄭秀晶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我剛才也看到一點，確實演得很好，緒很足。”

話鋒微轉，重新看向劉天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着審視和一種姐姐式的、不易察覺的警惕，“我妹妹……沒給你添麻煩吧？有時候戲深，容易出不來。”

這話問得很有水平，表面是客氣，實則在試探兩人剛才那種旁人皆可見的微妙氛圍，究竟有多是“戲”，多是“戲外”。

鄭秀晶耳朵更紅了，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袖。

劉天昊像是沒聽出弦外之音，淡然一笑：“是Krystal帶我戲才對。和對戲很舒服，能激發靈。”他頓了頓，補充道，“是個很有天賦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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