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正在freestyle battle的年輕rapper，眼神空，沒有任何波瀾，彷彿與周遭沸騰的一切隔着一層厚重的玻璃。

自從那場席捲網絡的爭議風暴後，幾乎從公眾視野消失。社停更，公司放棄，曾經的隊友形同陌路，惡評與嘲笑如影隨形。

把自己放逐到這些地下場所，有時會忍不住上台即興來一段，尖銳、憤怒、充滿對世界和自己的嘲諷，然後在一片嘈雜的好或噓聲中，重新回影，舐傷口。

AOA的隊長申智珉？那個名字連同昔日的榮耀與恥辱，似乎都已死去。

一個高大的影穿過擁喧囂的人群，徑直走到了所在的角落，在旁邊停下。申智珉甚至沒有轉頭，只是下意識地將帽檐又拉低了些，微微繃，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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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靜的男聲在旁邊響起，蓋過了震耳的音樂，清晰得彷彿在耳邊。

申智珉猛地一僵，終於轉過頭。昏暗閃爍的燈下，劉天昊的臉半明半暗。

他今天穿着簡單的黑皮夾克和牛仔，與這裡的環境奇異地協調，但那雙過於沉靜深邃的眼睛，卻彰顯着他的非同尋常。

劉天昊沒有看，目落在空無一人的舞台上，彷彿在回味剛才的表演。

“你是誰？”申智珉的聲音沙啞，帶着長期吸煙和嘶吼留下的痕迹，以及濃濃的戒備。

認出了這張臉，財經版和娛樂版都常見，昊天集團的劉天昊。他怎麼會在這裡？還對剛才即興的、充滿負面緒的一段rap做出如此專業且準確的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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