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怔了怔，下意識地反駁：“可是……努力綻放的過程，也很啊。就算凋零了，至……燦爛過。”

劉天昊側頭看了一眼，的臉在櫻花樹下顯得格外乾淨，眼神清澈，帶着對夢想最質樸的執着。他幾不可察地牽了一下角：“你說得對。過程很重要。” 他頓了頓，問道，“這裡，是你以前常來的地方？”

“嗯！” 眼睛亮了一下，指向不遠一條略顯陳舊的商業街，“我小時候就在那邊的舞蹈教室學舞。每天放學都會路過這個公園，春天就看櫻花，秋天就看銀杏。

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很大的舞台上跳舞，讓很多人看到。” 的日語比韓語流暢自然得多，帶着回憶的溫暖。

“帶我去看看。”劉天昊忽然說。

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朝那條商業街走去。像個真正的嚮導，指着路邊的便利店：“這家店的鯛魚燒很好吃，我小時候每次上完課，媽媽都會給我買一個。”

又指着一家已經關門的店鋪原址：“這裡以前是租借舞蹈錄像帶的店，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就為了租一支想學的舞曲錄像帶。”

的講述簡單，卻充滿了生的細節。劉天昊安靜地聽着，偶爾問一兩個問題。走過提及的那間舞蹈教室，如今已經改了一家咖啡館。

站在窗外，看着裡面完全不同的陳設，眼神有些悵然。

“覺得陌生了？”劉天昊問。

輕輕點頭：“有點。好像……回不去了。” 不僅僅是地方變了，自己也變了。

從京都懷揣夢想的，到TS默默無聞的練習生，再到如今備矚目的TWICE員，故鄉的街巷依然親切，但那個單純只想跳舞的孩，已經走上了截然不同、無法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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