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人沉默了一會兒。韓善花看看全孝盛，又看看宋智恩，終於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歐尼們……你們覺不覺得，會長對我們……好像有點太……特別了？”

全孝盛和宋智恩的同時幾不可察地一僵。

“善花啊，別說。”全孝盛勉強笑了笑，“會長是對我們都很好，給了我們機會。”

“是嗎？”韓善花歪了歪頭，眼神清澈卻帶着一瞭然的直白，“可是，會長會深夜去練習室給歐尼送宵夜聊天嗎？會在安可舞台上特意謝‘給予聲音力量的人’還送項鏈嗎？

會在我傷的時候，接到電話立刻派最好的醫療隊來，還說‘下次有事還可以打’嗎？”

每說一句，全孝盛和宋智恩的臉就變一分。

韓善花看着兩位歐尼驟變的臉，輕輕嘆了口氣，拄着拐杖站起來，聲音很輕，卻像小鎚子敲在兩人心上：

“其實……我都明白的。會長那樣的人，像太一樣，我們只是偶然被照到的……小花小草吧。能被照到，已經很幸運了，不是嗎？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用藏着掖着。反正……目標都是一樣的。”

說完，拄着拐杖，慢慢地、一步步地挪出了會客室。

留下全孝盛和宋智恩，久久無言。空氣中瀰漫著被破秘的窘、釋然，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同病相憐般的複雜緒。

目標一樣……是啊，們的心，不知從何時起，都悄悄偏向了同一個方向。而這個認知，在獨自面對時是秘的悸，在彼此對視時，卻了尷尬又難以忽視的共鳴。

次日下午，仁川機場，私人停機坪。一架線條流暢的龐迪環球快車安靜地停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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