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就連窗外的城市流似乎也放緩了速度。

朴秀榮能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聲，盯着劉天昊，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變化。

劉天昊切割着盤中完的惠靈頓牛排，作優雅依舊，沒有毫停頓。他將一小塊裹着鵝肝和蘑菇醬的牛送口中，細細咀嚼，吞咽。然後，他才緩緩抬起眼，迎上朴秀榮那雙充滿期待和挑戰的眼睛。

他沒有回答，反而微微向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燭下閃爍着難以捉的芒，角勾起一抹足以讓任何人心跳拍的弧度，輕聲反問：

“你覺得呢，秀榮？”

轟——！

朴秀榮覺自己的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預設過各種答案，或是圓的迴避，或是方的說辭，甚至是被直接看穿意圖的冷淡……

唯獨沒有料到，他會用這樣一個四兩撥千斤的反問，將問題原封不地、甚至帶着一玩味的探究，拋回給！

他覺得呢？他是在問，認為他應該看重什麼？還是……在問，自己備哪些他可能看重的“特質”？這個反問，像一個溫的陷阱，瞬間打了所有的節奏和心準備的台詞。

覺自己彷彿被剝去了所有偽裝，那些小心思、小算計，在他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眸下，無所遁形。攻勢挫，反而了那個被審視、被探究的對象。

“我……我怎麼會知道會長的想法……”朴秀榮有些慌地低下頭，下意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失態，耳紅得發燙。

劉天昊看着窘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似乎深了些，但並未繼續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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